郭沫若《天狗》簡介及賞析

中學語文教學資源網雜文參考作品賞析 2019-08-09 手機版


《天狗》是現代文學家郭沫若1920年2月初創作的一首詩,首次發表在1920年7月的《時事新報·學燈》上,后收入作者第一本新詩集《女神》。

詩的第一節,作者便以“天狗”自居,喊出了吞月、吞日、吞一切星球的氣魄;第二節,表明“五四”新人具有無限的能量,可改變山河、大地、宇宙;第三節,充分展示“五四”時期個性解放的痛苦歷程;最后一節,則是個性獲得充分張揚所帶來的自豪感。該詩主要通過天狗形象的塑造,抒發了詩人否定舊的社會現實、擺脫舊的思想束縛、張揚個性、追求解放的強烈愿望,集中體現出五四時期提倡科學、民主和自由的時代精神。全詩共二十九行,句句以“我”領起,形成排比句式,一氣呵成;詩句或長或短,詩意或急或緩,復沓疊加,充分體現了詩情狂熱激蕩的內在旋律。

我是一條天狗呀!

我把月來吞了,

我把日來吞了,

我把一切的星球來吞了,

我把全宇宙來吞了。

我便是我了!

我是月的光,

我是日的光,

我是一切星球的光,

我是 X 光線的光,

我是全宇宙的 Energy 的總量!

我飛奔,

我狂叫,

我燃燒。

我如烈火一樣地燃燒!

我如大海一樣地狂叫!

我如電氣一樣地飛跑!

我飛跑,

我飛跑,

我飛跑,

我剝我的皮,

我食我的肉,

我吸我的血,

我嚙我的心肝,

我在我神經上飛跑,

我在我脊髓上飛跑,

我在我腦筋上飛跑。

我便是我呀!

我的我要爆了!

《天狗》一詩最初發表于1920年7月上海《時事新報·學燈》上。這首詩在國內發表的時候,郭沫若還在日本留學,正系統地接受著現代科學思想和人文觀念的洗禮與熏陶:郭沫若留學日本時期,也是他新詩創作的高潮期。詩人一邊學習西方文化,一邊把自己對世界與自我的全新理解和感悟寫成分行的文字,源源不斷地郵寄到國內,郵寄給他的知己宗白華。而宗白華也異常賞識郭沫若的創作才華,他曾回憶自己在《時事新報》從事編輯工作時,最高興的事情就是閱讀“每天寄來的一封封字跡勁秀,稿紙明潔,行列整齊而內容豐滿壯麗的沫若的詩!”。宗白華不僅喜歡郭沫若的文字,還把這些分行的文字一一發表在自己主編的《時事新報》文學副刊《學燈》上。《天狗》就是見諸報端的其中一首。

[《天狗》賞析一]

這首詩寫于郭沫若新詩創作的爆發期,正是青年郭沫若情感最熾烈的時刻。這首詩的風格是強悍、狂暴、緊張的。

一開始詩人便自稱“天狗”,它可吞月、吞日,吞一切星球。而“我便是我了”則是個性獲得充分張揚所帶來的自豪感。所以它是詩人在五四精神觀照下對個性解放的贊歌,也正因有了沖決一切束縛個性發展的勇氣后,個性才得以充分發揚,五四新人才具有無限的能量:“我是全宇廟底Energy底總量!”這樣的五四新人將會改變山河、大地、宇宙。“我飛奔,我狂叫,我燃燒……。”詩句所釋放出的情感力量像猛烈的颶風、奔騰的激流,在那個時代產生了強烈的沖擊波。“我飛跑”則是令人振奮的吶喊,充分展示五四時期個性解放的痛苦歷程。總之,《天狗》是五四時期奏起的一曲驚心動魄的精神贊歌。是五四時期人們第一次從詩歌中聽到的勇猛咆哮的時代聲音。“天狗”那可吞掉“一切的星球”的豪邁氣概,正是五四時期要求破壞一切因襲傳統、毀滅舊世界的精神再現。

而《天狗》只是《女神》創作中詩人情感與藝術碰撞、融合、激濺出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可見,《女神》創作想象之豐富奇特,抒情之豪放熱烈堪稱詩界一絕。它所具有的無與倫比的浪漫主義藝術色彩將是照徹詩歌藝術長廊的一束耀眼光芒;它的灼人的詩句就像喧囂著的熱浪,轟鳴著狂飆突進的五四時代的最強音。

剛開始讀這篇文章的時候,我懷著一種懷疑的態度——這還能叫詩?太不可思議了!我忐忑的把它讀完了。經過了仔細的揣摩之后,我發現了他的情感,特別是最后的兩大段,我讀到了他那種激動、亢奮!徹底的表達出來了青年郭沫若情感最熾烈的心情。它所具有的無與倫比的浪漫主義藝術色彩將是照徹詩歌藝術長廊的一束耀眼光芒;它的灼人的詩句就像喧囂著的熱浪,轟鳴著狂飆突進的五四時代的最強音。天狗”那可吞掉“一切的星球”的豪邁氣概,正是五四時期要求破壞一切因襲傳統、毀滅舊世界的精神再現。

詩歌是狂躁的奔放的!它把我們帶入了同樣的心境,感染了所有的讀者!

[《天狗》賞析二]

初讀天狗,我被作者如此夸張的描寫下了一跳,雖然不能說是天上一腳底上一腳,但在我印象中,這樣的詩也算是“極品”了。但既然收入課本,就有編書者的意圖。此后,我開始慢慢品味。

在背景方面,是五四運動,一些革命青年氣壯山河,作出了為革命獻身的壯舉,而這些壯舉是多么樸實而輝煌!

什么東西使得天狗如此瘋狂?是什么東西使得天狗釋放洶涌澎湃的的激情?是信念!是挽救民族危亡的信念!剝皮、食肉、吸血、嚙心疳,脫胎于舊形骸,進而進入自己的精神細胞!革命是進化的一種重要途徑,而革命的本身意義在于以遠大的眼光制定自己的生存計劃,在那種那個特定的背景下,“破壞”是一種十分有效的革命手段。狂風突進,沖決一切封建藩籬。

五四運動作為新文化運動的開始的標志,其重要意義是無可比擬的,而五四運動成功的背后,就是有了許許多多的精神支柱,支撐起了“天狗”的雛形。而“天狗”革命的氣勢,就像燃燒的烈火;狂叫的大海;飛跑的電氣!

古代也好,近代也好,現代也好,未來也好,能為一個信念而使千萬人瘋狂的確實不多,一旦掀起,就如天狗食月一般,勢不可擋!

[《天狗》賞析三]

《天狗》一詩總共有四節,第一節以“吞”為關鍵詞,展示的是一條“天狗”吸納世界萬物的生命特性。這“天狗”,它把日也吞了,把月也吞了,把一切的星球也吞了,甚至把全宇宙也吞了,在吞下這一切之后,它終于化為了自己,“我便是我了”。這“天狗”其實就是郭沫若本人,他在日本這塊土地上,飽餐世界優秀的思想文化的珍饈,把歌德來“吞”了,把尼采來“吞”了,把哥白尼、達爾文來“吞”了,把斯賓諾莎也“吞”了,他形成了一個思想豐富、主體意識濃烈的現代人。這“天狗”又不止是郭沫若一個人,他包括了中國近現代史上所有尋求救國真理、追求現代知識與文化的中華兒女,他是梁啟超、王國維、魯迅、周作人、胡適、徐志摩、聞一多等。中國現代的思想與文化,就是由這一群“天狗”合力鑄就而成。

詩的第二節,吞下全宇宙的“天狗”,開始向世人展現它的能量。它在吞盡了宇宙星球之后,便放射出熠熠的光輝來,這既是宏觀上的光:“日的光”、“月的光”、“星球的光”;也是微觀上的光:“X光線的光”。總之,它代表了一切的光芒之所在,它是全宇宙能量的總和。詩的第一節寫的是能量的儲存,第二節則意在寫活力的閃現;第一節著眼于動態的描繪,第二節就是靜態的寫真。儲存與閃現,動態與靜態,編織出一個具有寬廣的胸懷與無窮的創造潛能的巨人形象來。

第三節是這首詩最為精彩的部分。吸納了日月精華,積聚了全宇宙能量的“天狗”,此時主體意識蔥郁地突現出來,他需要洶涌,需要噴發,需要盡情展現自身的生命力與創造力。他于是仿佛電氣,仿佛大海,仿佛烈火,正在瘋狂地飛奔、吼叫與燃燒。在這里,詩人書寫了一個具有鮮明主體意識的抒情主人公形象,這個抒情主人公正是一只經歷了涅槃之后的“鳳凰”,它用那種“不斷的毀滅,不斷的創造與不斷的努力”(郭沫若《立在地球邊上放號》)的非凡力量,向世界昭示了現代青年、現代文化人蓬勃的青春激情與旺盛的創造欲望,這激情與欲望如此濃烈,以致使抒情主體達到了非理性的程度。

現代性的體驗和感覺已然擠滿了這個抒情主體的心空,使它全然忘卻了外在世界的客觀存在,只是感到自我的孑然獨立與異常強大,整個宇宙的顯示屏上惟有一個大寫的“我”映現出來。陷入非理性的天狗,便把這大寫的“我”作為了唯一的毀滅對象與超越目標,它對“我”剝皮,食肉,吸血,嚙肝,最后甚至在“我”的思維天地里盡情撒歡,釋放著不盡的活力與激情,顯現著個性充分伸展與張揚的自由精神。

在經歷了一陣狂亂的飛奔、吼叫與燃燒后,“天狗”再度還原回來,在平靜之中它驚異地呼叫著“我就是我呀!”這個神奇的天狗,盡管已經貯滿了無限的創造力,但并沒有找尋到適當的釋放場所,它將自我對象化,作為暫時的發泄目標,但并不能將個人才能盡情顯露;這“天狗”一樣的詩人郭沫若,還漂泊在異國他鄉,他無法及時回歸故土精忠報國,無法將自己的一身所學用于祖國的建設實際。作為詩歌寫作者的郭沫若與作為抒情主人公的天狗在這里合二為一了,他們都異常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正熱血噴涌,難以控制,隨時都可能“要爆了”。最后一節回應了詩的第一節,同時以“我的我要爆了”這一詩句作為收束,使全詩呈現出飽滿的張力,同時增添了豐富的意味。

詩作在藝術上,充分體現出郭沫若詩歌的浪漫主義風格特色。首先是比喻新穎生動。天狗本來只存在于民俗傳說中,而詩人卻將其拿來作為崇尚歌頌的偶像。詩中的天狗形象,成為舊的時代、舊的傳統、舊的世界的叛逆者的象征,成為吐故納新、具有無限能量的個性解放與新的世界、新的社會、新的未來創造者的象征。這一比喻手法的運用,既生動地表現m詩人張揚個性、追求解放的強烈愿望,又在詩歌意象上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覺。此外,詩人將“我”比作是‘‘X光線底光’、‘‘女口電氣一樣地飛跑”等,也都十分的新穎。其次是想象大膽奇特。

天狗的形象在傳說中帶有很大模糊性,而在詩中則具化成為有著無限能量、充分得以解放了的個性“我”的形象。他一會兒把月來吞了、把日來吞了,把一切的星球來吞了,一會兒成為月底光、日底光、一切星球底光,一會兒又飛奔、狂叫、燃燒,而且在神經上飛跑、在脊髓上飛跑、在腦筋上飛跑,這都表現了詩人想象的大膽奇特。再次是感情奔放激越。詩中全篇都以“我”的口吻來寫,詩人以天狗自喻,通過天狗氣吞宇宙的非凡之勢來抒發內心豪情。詩歌自始至終貫穿著強烈的感情,具有濃厚的主觀色彩。

《天狗》講究韻律和節奏感,詩作多采用簡短的句式,并將其與疊句、排比等手法結合起來,造成一種強烈的旋律、急促有力的節奏和摧枯拉朽般逼人的氣勢。

  [賞析四]  

  在狂飚突進,沖決一切封建藩籬,高揚個性解放思想大旗的五四時代,這首詩可謂是最典型、最充分地反映出當時精神的獨具特色的典范作品。

  這首詩以奇異的想象和超凡的象征塑造了一個具有強烈的叛逆精神和狂放的個性追求的“天狗”形象。以恢宏的氣魄和極度的夸張,突現了“天狗”氣吞日月,雄視宇宙,頂天立地,光芒四射的雄奇造型,噴發出五四時代文學獨具的澎湃激情和破舊迎新的主題。

  全詩四節,第一節極寫“天狗”宏大的氣魄。詩人借助古代天狗吞食日月的故事,在奇特虛幻的境界中奔馳的想象,并以如椽的巨筆描畫了“天狗”氣吞日月星辰,囊括自然萬物,以無限膨脹的“自我”,雄居宇宙中心的碩大形象。“把月來吞了”,“把日來吞了”,“把一切的星球來吞了”,“把全宇宙來吞了”,既顯示了“天狗”磅礴的氣勢,又透射其萬鈞之力,淋漓酣暢地表現了“天狗”橫掃舊宇宙的破壞精神。

  第二節順應第一節的氣韻,寫“天狗”獲取無窮能量創造新宇宙新人生。正因為“天狗”有氣吞一切的氣概,于是,“天狗”從自然萬物中獲得了無比的能量,“天狗”吸收宇宙間一切的光源,融匯了“全宇宙的能底總量”,成為宇宙的主宰,大有掃蕩一切,重建未來的氣度。詩人在《湘累》中借屈原之口曾說過這么一段話:“我創造尊嚴的山岳、宏偉的海洋,我創造日月星辰,我馳騁風云雷雨,我萃之雖僅限于我一身,放之則可泛濫乎宇宙。”這完全可視為對五四時代那種大膽毀滅一切,創造一切的果敢、決斷精神的生動寫照。

  正因為如此,第三節中,這匯聚了“全宇宙的能的總量”的“天狗”終于暴烈地行動起來,“天狗”“飛奔”、“狂叫”、“燃燒”,“如烈火一樣地燃燒”、“如大海一樣地狂叫”、“如電氣一樣地飛跑”,并且無情地“剝”、“食”、“吸”、“嚙”自己的肉體,毀滅自己舊的形骸,進而滲透入自己的精神細胞,在內在本質上更敏銳、更自覺地把握自我意識。最后,以“我便是我呀!我的我要爆了!”收束全篇,將“天狗”終于舍棄一切,希冀在爆裂中求得自我新生的革新精神,以奇異的光彩描畫出來,從而使整首詩在主題意向上統一到郭沫若式的“涅磐”精神的基調中。

  這首詩具有強烈的主觀色彩,詩人把自我的情感熔鑄到“天狗”的形象中,直接以“天狗”自比,極寫自我力量的擴張和自我精神的解放。每行詩均以“天狗”自比,極寫自我力量的擴張和自我精神的解放。每行詩均以“我”為主語起筆,又多以帶有肯定語氣的判斷詞“是”強化比喻,直抒胸臆,以造成火山般噴發式的奔突,洶涌澎湃的激情。充分表現出五四時代自我意識的覺醒以及追求個性解放和自我新生的社會精神。

  這首詩在藝術上,具有想象新奇,氣勢磅礴,旋律激越,聲調高亢,語言峻峭等特點,這些特點又都統一在詩歌奇峭雄勁,富有力度的風格上。就詩的構思方式看,詩人借“天狗”來表現自我,以“天狗”吞食日月展開神奇的聯想,通過對“天狗”的氣魄和和力量的極度夸張,在象征性的詩歌意象中,塑造了一個大膽反抗,勇敢叛逆的抒情主體——“我”(即“天狗”)的形象。“我”橫空出世,“我”雄居宇宙,“我”主宰一切,“我”與宇宙本體合而為一,“我”在自噬其身中獲得新生。詩人緊緊抓住“我”的“動”的精神,表現出掃蕩一切,摧毀一切的神奇的自我力量,唱出對具有無窮潛能的自我力量的贊歌。這種雄渾的意象,高昂的格調,奇峭的筆法,唯有在想象極度豐富的浪漫主義大師郭沫若的筆下,才顯得那樣生動,傳神,富有感染力。詩體形式上,全詩通體以“我”字領句,從頭至尾,構成連珠式排比,層層推進,步步強化,有效地加強了語言氣勢,渲染了抒情氛圍。加之,詩句簡短,節奏急促,韻律鏗鏘,誦讀之時,狀如狂暴的急雨,奔騰的海潮,具有一種奪人心魄的雄壯氣勢。

  千百年來習慣欣賞中和之美的中國讀者,最初遭遇這首詩,無不為其驚世駭俗的粗獷美、強悍美所震顫。然而一旦品出其獨特的況味與神韻,則無不留連忘返,連聲稱絕:這是一首獨步詩壇的奇詩!

  詩作的主體意象quot;天狗quot;,既是詩人自我的化身,又是五四時代個性意識覺醒了的一代知識者的象征。“天狗”以雄強勇武一往無前的氣概,發出了徹底破壞、毀滅一切和重新創建一切的戰斗吶喊。顯然,只有具有了真正的個性意識和自由意志的五四新文化運動和新文學革命的先驅者,才會擁有如此徹底的推翻舊社會建立新社會的革命思想,才會擁有如此浩蕩的英雄救世創世的磅礴恣肆的激情。詩人借助天狗這一意象,以雄偉激揚之勢和暴躁凌厲之氣,彰顯出解放了的人之情感凌駕一切、控制一切、指點一切的權利和力量,并能動地反映了自由自主自強自立的quot;真人quot;的本質,從而創構出一種嶄新的詩美傳達經驗。

  這首詩在藝術形式和表現手法方面,也帶給讀者一種全新的審美感受。“天狗”是強烈的情感之錄音。為保證激情的暢抒,這首詩不僅采用第一人稱“我”直抒胸臆,而且從頭到尾的二十九句詩行都以quot;我quot;字開頭,自始至終的單調句式反而增強了全詩一氣呵成的整體連鎖性,信口開河、不加打磨的粗厲語言反而凸現了詩的力度,拒絕包裝、徑直袒陳的赤裸情感反而更易于與讀者交流共鳴。

  這首詩是想象藝術的杰出范例。詩作的開頭以幻覺讓實我進入幻我,以飛落天外的奇特想象創造出一條神奇的天狗,將破壞舊世界創建新世界的理性意蘊寓托其中,使之獲得了具象化、形象化、生動化的表現。同時,詩人還巧妙地運用夸張、變形等手法,極力拓展想象的空間。經由這一連串的想象和夸張,詩人對自我個性的張揚可謂已達極至,詩情感染的魅力閃射出明亮無比的光彩,不僅為詩作提高了藝術品味,而且為現代人自由情緒的抒發插上了寬廣的翅膀。

[郭沫若簡介]

郭沫若,原名郭開貞,字鼎堂,號尚武,筆名有沫若,麥克昂等,四川樂山人,中國現代文學家、劇作家、詩人。郭沫若早年赴日本留學,后接受斯賓諾沙、惠特曼等人思想,決心棄醫從文,與成仿吾、郁達夫等組織“創造社”,積極從事新文學運動。郭沫若一生著述頗豐,詩歌與歷史劇的創作成就最大,主要有詩集《女神》《星空》《瓶》等,歷史劇《三個叛逆的女性》《屈原》《虎符》《棠棣之花》《高漸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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